南边的大海我没见过,可是戈壁里的花海,我见到了

 新闻资讯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9-21 12:18

是祖国大地上的极致之地,

或偏远荒芜、人迹罕至,

或酷热严寒、危机四伏。

这里,

生活着一群人,

四季轮回,

他们对国土的守卫坚若磐石。

时光辗转,

他们对生命的守护始终不渝。

视野之外,人世之中,

他们用信念和坚持

书写中国人的奋斗故事。

新中国成立以来的70年,

是无数中国人奋斗拼搏的70年。

央广网推出

特别策划——《极境守护者》,

为您讲述这群奋斗者的别样人生。

摄制:李帅 韩靖

“这沙子是自然灾害,也是故土难离”。

老汉张润元坐在八步沙的一棵茂盛的老树下,手里捻着细细的黄沙。他是当年第一代治沙人中年龄最小的,也是最后一位还能站在治沙一线的。甘肃省武威市古浪县八步沙林场,这里的沙暴曾经夺走过很多人的生命,吞噬过很多人的家园。它就像末日,沙暴来袭时,连牲畜都能卷到空中。半个世纪以来,无情扩张的沙漠在当地人的心里埋下了恐惧的种子,流沙以每年7.5米的速度向村庄逼近。很多人离开了家园再也没有回来……这些都是老汉张润元白发间藏着的故事。

“但是我没有离开,我们六位老汉,三代治沙人,坚守到了今天。我们让留下的人,看到了绿色。”

郭万刚(左一)、张润元(左二)、郭玺(央广网记者 韩靖 摄)

“逼上梁山”去治沙

“治沙,算我一个!”

“要守卫我们的家园!”

“多少年了,都是沙赶着人跑。

活人不能让沙子欺负死!”

38年前,时任土门公社漪泉大队主任的石满已五十有余,但是对于一个农民来说,这个年龄“正值壮年”。因为治沙,石满和村里的郭朝明、贺发林、张润元、罗元奎、程海走到了一起。与其说是“一呼百应”,不如说“逼上梁山”。六位老汉,四位共产党员,以联户承包的方式,组建了八步沙林场。

而那年,沙漠里哪有什么林子。

1981年,是腾格里沙漠“暴躁”的一年,随着气候干旱和过度开荒放牧,沙丘愈发放肆地“啃食”着这座小小的乡村,威胁着周边10多个村庄、2万多亩良田、3万多群众的生产生活,还有过境的公路铁路。面对步步紧逼的“猛兽”,一些人上新疆、去宁夏、走内蒙,被逼着逃离了故乡。那时候,没办法和村民谈“希望”。

这场灾难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,也没人说得清。

但是面对这故土难离,六老汉还是决定和“老天”掰一次手腕。

老汉们的想法很单纯,就是要想方设法保住耕地,这样人才能活。“在心里更是舍不得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,这可是我们自己的家和土地。”

这年,作为三北防护林前沿阵地,古浪县开始对八步沙试行“政府补贴、个人承包,谁治理、谁拥有”的政策,这成了六老汉治沙的“定心丸”。林业局的老领导告诉大家,我们出钱,你们尽管去做,做不成没关系。这件“破天荒”的事就是——承包沙漠。

从此之后的38年,这片生命禁区里,多了六个默默耕耘的身影。

八步沙林场第一代治沙人张润元(央广网记者 韩靖 摄)

老汉们的“治沙经”

“沙漠这么大,浇水怎么浇得过来?”

“已经严重缺水了,供水又怎么办?”

那时的六老汉,望着茫茫沙漠,无从下手。

第一年治沙,问题就是水。“我们当时住的土门镇距离治沙点7公里,运水只能人背驴驮,一点点往沙漠送。”在张润元看来,虽是杯水车薪,却是唯一的办法。

“所以我们就用土法子,把树苗直接往沙子里插。”张润元和几位老汉选择了十月份开工,盘算着一入冬,土地封冻,树苗正好冻在沙子里。冬天降雪,开春的时候一化,水份渗下去,树苗子就能活了。

然而盼了整整一个冬天,待春天狂风过后,活下来的树苗连30%都不到。

八步沙林场三代治沙人(央广网记者 韩靖 摄)